2018年3月17日 星期六

035-永遠


陸斯恩跪坐到床前,一手扳過戴納的臂膀,將嘴脣靠近他的。

「等等......陸斯恩。」戴納舉起一隻手似乎要抗拒,卻讓陸斯恩貼近的另一隻手扣住——十指之間交錯間隔著——這樣的握法,又令戴納咬緊了下唇。

「你這個白癡,不要咬!」陸斯恩伸手用拇指掰開他的下顎。「戴納,你是個神!是我的主人——施捨一個吻是那麼難的事情?你拒絕我的理由是什麼?」




「噢,陸斯恩——你要是吻我的話,我會變得很奇怪。」戴納提起沒被握住的手,抵住陸斯恩湊過來的臉。
「我不在乎。」陸斯恩伸出他的獠牙,使勁地湊得更近。他很意外戴納的手勁比他想像得要大上許多;昨晚並不是這樣的。
「不!陸斯恩——小心你的牙,我的血不能碰到你。」戴納說。

「你有這種體貼的話,就不要反抗我。」
「但——」戴納張口的瞬間,正好讓陸斯恩逮到機會,將舌頭伸入他的口中。
惡魔的唾液,讓戴納的舌頭嘴脣都發麻無力,卻提升了敏感。

戴納的吻技不怎麼樣。陸斯恩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——但他喜歡這樣。
與吉榭爾熱情的脣舌相反,戴納的笨拙恰好能夠令他恣意妄為。

戴納能夠感覺到,他的長袍底下泛起一陣濕熱,一點一滴地不斷湧出。
那就是陸斯恩的吻給他帶來的。非常異樣的,非常陌生的感受。
——不,或許經過昨晚之後,就不是那麼陌生了;但他依然不願承認那是熟悉的。

他眼神迷離地抓緊了陸斯恩的袖口,被糾纏的舌頭和腰桿一同顫抖了幾下。
肯定是因為長袍的布料,和陸斯恩下體的刻意摩擦,用不上幾個呼吸,他便射了精——戴納不確定是否還有其他東西,他的衣服濕了一整片。灰色的布料吸收了水分,色澤顯得特別暗,也顯得難以言喻地情色。

「我相信你是感到愉快的,我的主人。」陸斯恩抽開了吻,在他耳邊吐息,舔拭著他的耳背。並將手指探入他的兩腿間,以及後方的略微抽搐的穴口,來回摩擦著,但似乎沒有要放入的意圖。

「噢,陸斯恩,我的陸斯恩...我實在——為此感覺到非常羞恥。」戴納噙著的淚水終於流下來。「我希望你能夠停下來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?」陸斯恩說著,低下頭將戴納的性器含入口中,來回吞吐且吸吮著。能夠聽出那是有些粘稠的水聲——戴納遮著臉,腰肢本能地往陸斯恩的方向頂去。很快地,他又射了一次,陸斯恩將那些濕潤用舌頭清理得非常乾淨。

戴納全身泛起了粉紅,他喘息著,但他依然不怎麼發出呻吟。
「難道你並不覺得舒服嗎,我的主人。」陸斯恩將戴納抱到腿上,背對著自己。他沒有脫去他的長袍,也沒有將它撕裂,僅僅是將它拉起,塞進戴納的口中;修長滑順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,腹部肌肉,肋骨線條,最後來到乳尖上搓揉捏弄。

戴納咬緊了長袍,搖了搖頭。

「我的主人——你該知道,惡魔並不喜歡被欺騙。」陸斯恩捏開戴納一邊的臀瓣,將他的性器插入。這是與惡魔交合的好處——他們彼此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困難,並且,一完整地進入,戴納的內部肌肉立刻收緊縮放,順利地達成性交時該有的活塞運動。「戴納,好好告訴我,你與我交合的感想,並且享受它——我才能真正填飽肚子。你與我訂了契約,就有義務賣力的征服你的惡魔。」

「哦,陸斯恩——我從來都不明白該如何才能征服你。」戴納配合陸斯恩的動作擺動臀部,淚水讓他的睫毛彷彿閃爍著光芒。他擁抱一般地,雙手握緊了陸斯恩環住他肩頸的手臂。
「你向來是個傻瓜。」陸斯恩將精液射在他的體內,道:「于此於時,誠懇的給我一個吻,主人。在我的左眼上。我會完全成為只屬於你的惡魔,而我再也不能啃食任何生命,只以你為食。永遠。」

「好的,我的陸斯恩。」戴納在陸斯恩的左眼落下一吻,頃刻間陸斯恩的左眼,染成了太陽般的金色。「噢——我有點遺憾,陸斯恩。我喜歡你的黑色眼睛。」
「我認為——你更該喜歡我現在帶給你的愉快。」陸斯恩從戴納的腿窩舉起他,讓自己的性器能夠更加深入。惡魔在交合時不見得會射精到他的對象體內,除非他想要對方生下他的子嗣,抑或是綁定他,成為自己唯一的糧食——當然,後者也需要口頭上的契約,和在左眼的一個吻。

除此之外,就只是惡魔自己本身的意願,或僅僅只是讓契約主人感到愉快的一種手段。
惡魔的精液比體溫要高上許多,是一個很好的刺激。

「陸斯恩?...你又做了什麼呢?我覺得全身滾燙。」戴納說。他的下體已經開始痙攣,意識與說話都不甚清晰。「你的身體非常不可思議——你讓我沒辦法控制自己。」

「這是理所當然的,我的主人。我是個惡魔。」
陸斯恩將性器抽出,讓戴納趴在床上,抬起他的腰部時,他體內殘留的精液向外流淌;陸斯恩沒讓這件事發生得太久,他整個人壓上,再一次將性器塞入。

「啊——我的陸斯恩,我並不希望如此。」戴納抱緊了枕頭,他側著臉接受陸斯恩在他耳際以及頸邊、頭髮、臉部的各種撩撥的吻。「那讓我感覺,我貪戀你,只因為你是個惡魔。」

「我是個惡魔,只是你貪戀我的其中一個理由。」陸斯恩說。「這對我並沒有壞處,你越是感到愉快,我便能夠吸取更多能量。」
「陸斯恩、我親愛的陸斯恩......我願意給你你所需要的,請你再給我更多的吻。」
「對於你的誠實,我感到很高興,我的主人。」陸斯恩抱起他——依然是讓戴納維持著幾乎是背對自己姿勢,他喜歡這樣——他探過戴納的肩部,讓他轉頭便能夠親吻他的嘴脣。

陸斯恩又一次將精液射進到戴納的體內,他的性器一抽離,戴納那尚未闔上、仍抽搐著開合著的穴口,即刻滿溢出白濁粘稠的液體。
「陸斯恩,你太急著離開我——我希望你能填滿我,就像剛才那樣,許多次,那股發燙的溫熱。」戴納的下半身在他的性器上磨蹭,示意陸斯恩再進入他。

「你知道嗎?戴納——我特別喜歡失去羞恥心的傢伙——尤其他還是個神。」陸斯恩說著,一把抱起他的腰,插入自己的性器。
「你是個壞心眼的惡魔,陸斯恩。」戴納原本白皙的臉,越發地透紅。他閉緊了雙眼,擺動下半身迎合陸斯恩在他體內的撞擊。他的灰綠色長袍從他的腰際垂下,只有下半身完全地裸露,而因此感覺氣氛更加淫靡。
「我當然是。」陸斯恩說。

陸斯恩又射了一回在他體內,但這次他沒有將性器拔出,而是更往裡挺進了幾下。
「陸斯恩、陸斯恩——我覺得自己像是要燃燒起來...」戴納顫抖著將手貼到陸斯恩的掌根
,他配合地將手指交錯,並扣合住。「——我會這樣死去嗎?」他的肩膀瑟縮了幾下,性器也流出了些許白濁;他已經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達到高潮。

陸斯恩笑起來:「那是不可能的,我的主人。你是一個神。」

「啊,是的——她們——寧芙們都是這麼說,但我感覺非常羞恥。」
「你覺得羞恥是因為現在?還是因為你覺得你不夠格當一個神?或是——你明明是個神,卻被一個惡魔騎在身上呢?」

「如果——你平常也這麼健談的話,我會很開心的,陸斯恩。」戴納舉起因為陸斯恩腰部律動而不穩的兩手,一邊遮著臉,一邊擦著不斷流出的淚水。
「別忙了,戴納。你的淚水是擦不乾的。不如讓我吻你。」陸斯恩移開他的手,壓過戴納的後腦勺,給了他一個吻。

「陸斯恩,我希望——你平常也能這樣吻我。」
「你何不主動餵我吃飯呢,我的主人。」
「啊,我很抱歉,陸斯恩。我會的...但我並不擅長這種事。」戴納微微張開嘴,舔拭了一下陸斯恩的唇,並試著學習陸斯恩的方式吸吮,卻顯得笨拙。

隨著那些親吻,和性愛的次數,一次又一次,陸斯恩的精神越發地好;相對的,戴納變得有些昏昏欲睡。

直到戴納真正昏睡過去,他們才結束這一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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